龙大总裁惨被分尸

    和小草呆久了,以至于我都忘了不是所有人都像小草那么好。

    当三个真正的大畜生用一个尿素袋把我掳走,当那把又钝又宽的菜刀因为长期未使用的原因而不得不连续几次费劲地砍在我的脖子上,当带着缺口的刀锋终于砍断我的颈骨,当粘稠的鲜血流淌在通往下水道的圆形出口,当雪白的羽毛不再雪白,当哀嚎凝结在我的喉咙里,当小草还在等我回家。

    一切都完了。

    他们把我拆了,像是吃烤鸭时先把焦脆泛油的皮给剥开,接着撕开劲道紧致的r0U,然后y生生扯开与r0U黏接紧密的骨头。

    我即便Si了,成了一缕孤魂,也还记得那被砍杀的疼痛。

    他们没有把我一刀了结,而是不断地把颤抖的手臂抬起又放下,在怯懦与暴nVe之间犹豫不决。

    被屠杀的过程中,我还有意识。

    我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宛如小草徒手折断一节新鲜的芹菜。

    它喷薄的汁水是鲜红的,是甜腥的,是滚烫的,犹如岩浆。

    我曾是一座活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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