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

的时候他们已经停了手。我看到自己翻起了

皮,鲜已经淌到了,很疼。我都不知道阿昌是什麽时候抽了我的

我没敢站起身子,只是披散着慢慢爬回去捡起笔来。



  无论任何时间,任何形,只要提到我就定会挨打,不同的

只是狠点还是轻点而已。这我当然知道,但是我没有,这事没有可能

回避过去。他的年多前在边境的那边被我的丈逮捕,个月后遭到

决。当时他们兄正在尝试着开辟条新的贩路线。



  在以的文字我就不再专门说明,但是只要现" " 这个词组

时我的身体必定已经又挨过了两皮带。



  是的,我是缉警察官员的妻子,这就是我被绑架到这来的原因。我的

允许我不说我丈的真实姓名和职衔,我会在以后用戴这个名字称呼他。

他很早就是那个省的警察系统年轻有为的部门长了。



  他比我岁,是我哥。在我岁的时候他就开始狂热

求我,那时他还是个笨笨脑的小警察呢。



  我在外读了谈了好几个风雪夜的男朋友,结果却

在毕业后回到家乡省城和警察去登记。也许是我喜欢听他不知是真是

假的传奇故事,也许是他很讨我爸爸的欢心。



  我离开家重回院续读硕士位,而我丈以后的展就是路顺风了。

方面他确实是个很能,另方面,他现在是个老警察的女婿了。



  我的父是那个省警察的领导之还是的副职。硕士毕业

后我们举行了个很认真的婚礼,有个很多层的、很糕。我们在

了还不到年。



  有几滴泪落在稿纸,湮了我纤秀的字迹。



  在沦为女隶的年之后我就不再回想我的过去以及家了,除非是

令我这样。每年节前我的都要求我给我丈和父各打个电话,用他

的话说是" 报个平安".年我握着电话听筒哭得来,我哽噎着告诉丈

说我在了我们的女对她很好。然后我看着举在我面前的

纸条,告诉他对我也很好,每少也要让他的兄们我的小屄次。



  「我的小屄」,给我看的纸条就是这幺写的。就在我的睛前边,克

族保镖阿昌不挂躺在深红的纯,他叼着万宝路烟卷,似笑非笑

斜乜着我汗泪的鹅形的脸。我正双分立,跨骑在他犷坚的髋骨

面,非常投入自己厚的部。我在他的腰前仰后企雌伏,敏感

喷溅暖的粘液,噗哧噗哧的响。和现在的我相比起来,那时

候的阿青,还能算是个身体柔韧盈的俊俏姑娘吧。



  在拨通我丈的电话之前,我就手抚弄过了阿昌的殖器,并且把它塞进

了我的道口命令我这样。后来话筒了我丈的声音,我开始

对他说话,皮带跟着落到了我的。有凶狠的喝骂道:" 臭子,快

快!"



  我边说边哭着,让自己紧套在柱外边的身体疯似

舞蹈跳跃,满身起伏的铁链叮当响。「快!」男的坚实饱满

周旋,撕裂开我的皮我的和我的敏锐稚的筋膜,我觉

得我的腑都溶化成了粘稠的汤汁去滋润他的……我没知道该拿他的那

怎幺,我只是觉得我要放声哭。「他们在我呀,得我哭啊!老!」

我对着电话喊。猛然间我的小的口子,收得象琴调过了的弦,像束打了

结的线那幺紧,,又。我瘫倒在他的身哭着,吐着,朦胧

都在拼命的打我,可我点都没有觉得疼。



  在被绑架到M来的前个月我就现自己停经了,而我的肚子是在到这

个月以后显了孕形。直到我分娩的那阿昌他们多个了我

午,就是那样跪在,用身体勉勉强强的遮掩住那幺个肚子,我只

管拼命抱住我的肚子,听任他们从后面个的爬来。阵痛开始以后我又是

又是叫,他们用手按不住了,可能也没再找准方,可是他们能想

更加恶。阿昌是用铁单单拧住了我的两个脚趾,我不是要往

着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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