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 人间道 第二十三回 受招安 奸情终露

汤来,洒家沐浴。」寺众僧,都只道他说耍,又见他这般格,不敢不依他,只得唤火工烧汤来,与鲁智深洗浴。换了身御赐的僧衣,便叫部军校:「去报宋明先锋哥哥,来看洒家。」

    又问寺众僧讨纸笔,写了篇颂子,叫与武松,去捉把禅椅,当坐了。焚起炉好,放了那张纸在禅床,自叠起两只脚,左脚搭在右脚,自然腾空。

    比及宋明见报,急引众领来看时,鲁智深已自坐在禅椅了。

    颂:方知我是我平不修善果,只放火。忽顿开金绳,这扯断锁。咦!钱塘信来,今方知我是我。

    武松递颂子,宋与卢俊看了偈语,嗟叹不已。众多领都来看视鲁智深,焚拜礼。

    城张招讨并枢密等众官,亦来拈拜礼。宋自取金帛,俵散众僧,昼夜功果,红龛子盛了,直去请径住持惠禅师,来与鲁智深火。刹禅师,都来诵经。

    迎龛子,去和塔后烧化。那径惠禅师手执火把,直来龛子前,着鲁智深,道几句语,是:

    鲁智深,鲁智深!起身自绿林。两只放火心。忽归去,果然无跟寻。咄!解使满空飞,能令作黄金。惠禅师了火已了,众僧诵经忏悔,焚化龛子,在和塔后,收取骨殖,葬入塔院。所有鲁智深随身多余衣盗,及朝廷赏赐金银,并各官施,尽都纳入和寺,常住用。浑铁禅杖,并皂直裰,亦留于寺供养。

    当看视武松,虽然不,已成残废,但仍劝他回京面圣,以求封赏。武松笑道:「哥哥可知,我师兄所言,忽顿开金绳,这扯断锁,说的是谁么?师兄是在点化我啊。」

    宋默然。原来这金绳、锁,正是武松平所放不的两个女子:潘金莲、张兰。智深也要武松放开心枷锁,以求正果。

    武松对宋说道:「小今已残疾,不愿赴京朝觐。尽将身边金银赏赐,都纳此和寺,陪堂用,已作清闲道分好了。哥哥造册,休写小进京。」宋见说:「任从你心!但有事相托贤。」原来豹子林冲在杭州战染了疾病,加之常年心抑郁,竟至风瘫,武功尽废,不能痊愈。宋要林冲在和寺养病,由武松照顾

    武松道:「自家兄长,自当照顾他。」自此,武松只在和寺家,后至善终,这是后话。只因武松对敌有功,伤残折臂,臂擒了方腊,功劳远胜过其他领,虽于和寺家,仍被徽宗敕封清忠祖师,赐钱万贯,以终年。林冲得武松悉心照料,又请当名医医治,身子也终于渐渐好了起来,两月之后,已可床行走。

    又过月余,林冲自觉身子痊愈,虽不能再与武,但常起居,已与常无异。这他在寺闲逛,百无聊赖,见满苞待放,暗吐芬芳,心蓦然想起妻,时黯然神伤,豹泪。

    当年他心回京复职,在沧州小心为,只等兑现承诺,助他还京,虽屡屡收到妻子书信,知若贞随他之心甚坚,仍狠心肠,不予回应。不想仍遭陷害,险被烧在草料场,只得雪夜。他火并王后,见晁盖事宽洪,疏财仗,安顿各家老小在,不由思念妻子京,存保,曾将心事备细诉与晁王,要搬取妻子来。

    不想两个月后,他派去搬妻的心腹小喽罗还寨说道:「直至京城殿帅府前,寻到旧,闻说娘子被太尉定为反贼之,自缢身,已故半载。张教早前亦摔伤身故。女使感念恩德,跳井而。访问邻,亦是如此说。打听得真实,回来报与领。」当时林冲见说了,自此绝了心挂念。

    而今受招安后他又立了军功,虽回京面圣,仍被道君皇帝敕封忠武郎,随时可以回归故。而他妻子却受他连累,故已久,再见不到,教他如何不心如刀绞。

    自梁军平定了南后,林冲见来的兄已衣还乡,心常存念:「当年那小喽罗只是闻说,贞娘究竟如何,并见到。况那般喜欢她,如何不去救她?不定贞娘尚在世,也可知?」

    今他见院冬梅苞,想到与贞娘新婚之时,常赞她冬似梅,夏赛茉莉,时潸然泪,思念妻子之竟不可遏制,心道:「不京探寻清楚,究不心,倘若她当真了,便守坟陪她便是。」

    当林冲去见清忠祖师武松,将心所想,细诉与武松听了。

    武松听后,吃了惊,急劝道:「哥哥休要恁想。我等虽受了皇封,明面已非反贼,但满朝文武,俱是邪,心嫉恨我等的,在。这班就如兄这道袍,洗也洗不净,又兼蒙蔽圣聪,要想陷害我等,实是轻而易举。便是那俅,而今仍是,哥哥与他仇深似海,他若知道你回去了,如何不图加害?」林冲道:「此番我不为报仇,只俏俏回京打探周全,定不教贼知道,他如何图谋加害?兄莫要担忧。」

    武松劝道:「哥哥便是打探周全又能如何?若阿,这年,定已安居他,改嫁他,说不得已作了妻妾。你去见了她,徒增彼此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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