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笳十八拍(8)

    「捉弄,我?」

    「嘤咛——!」

    「呐,好听么?」

戎装时那般飒爽的英姿。

    卢妃雪结结道:「我,我……」

    「不让我抱着,牵牵手总该可以吧?」

    果然,先前官红静早被卢妃雪察觉。

    说不话来,只是双手握住小凡的左手,再不松开。

    终还是缓缓俯身,贴着门窃听那扇门后的籁之音。

    卢妃雪瞪着凤眸,低声道:「饶你个鬼!气我了!」

    「你坏了!偏偏这种事,若是教红知晓,非饶不了你!」

    也亏得偏僻,方圆数皆是廖无烟,否则真是羞也羞了。

    再听着屋浅唱,登时觉得口燥,不知该如何是好。

    卢妃雪急切说道:「我没有气,没气!我哪会你的气嘛!」

    小凡知道此时自己应该离开,可是脚却如同钉在,再挪不得。

    卢妃雪轻轻『啊』了声,急切道:「小凡,不,不是,我不知道……」

    意识到小凡目的的卢妃雪,便是再如何迁就郎,此时也不能再让。

    小凡将手的葇夷轻握,笑道:「陛不会连这点恩赐都不给吧?」

    卢妃雪微微推开小凡,愠怒道:「小凡,你再这么任,我……我……!」

    静谧如寂,小凡仍自沉浸在红姐展韵之,久久回味,不可自拔。

    小凡右手探入怀领口,轻轻捏住那雪前的嫣红蓓蕾,不住摩挲,「你……」

    耳边忽的传来幽幽声音,小凡心紧,双手举起投降状,可怜兮兮道:「我有罪,陛饶命。」

    小凡回,搂住佳的纤腰,却见得怀那赛雪欺霜的脸颊竟是娇艳滴,显然是极为害羞的缘故。

    面对郎这般轻浮举措,卢妃雪气恼万分,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幽怨盯着小凡的睛,表达自己的不满来。

    周遭静谧无声,官红此时已无心他顾,那娇啼之音穿透力极强,莫说是小凡贴着门,便是深宅子外都听得极为真切。

    亢之音戛然而止,少顷,却又带着些许余韵绵延,轻缓呼声与少女喉间甜腻的颤音如般散开,为这曲子划尾弦。

    小凡轻拍那双素的葇夷,笑道:「还说没气,当时那模样可把我吓坏了。真怕你怒之再不见我,说什么老不相往来的话。」

    卢妃雪,还不待开口呵斥,那薄薄樱便已被小凡封住,口几乎同时被挑住吮,莫说开口说话,便是连呼都觉得困难起来。

    说着,竟不知该如何说去,卢妃雪挣开小凡,气恼的说道:「你若是想要,我哪会拒绝!可你实在是,实在是……为何偏要在红门前这般折我?」

    虽不知于何等缘故,但红姐竟是在自己这般肆意自渎?!饶是已经与卢妃雪纠缠许久,想到这点的小凡仍是喘着气,心脏不争气的剧烈跳起来。

    同为女子,卢妃雪自知这般窃听极为不妥,无奈红之声,便是有心离得远些,那清脆的莺啼也可清晰可闻,是以待才强忍心羞意,只待红结束才现身。

    这声音起初恰似晚冬逢暖,正值冰冷的溪化开寒冰,涓涓潺潺浸润野之声,低不可闻;继而又忽的似百川汇聚,错激织,你来我往,绵延不得断绝。

    小凡仅凭着想象,就知道红姐沉溺于何等之深漩涡,这等疯狂程度直堪比深闺、久旷幽居的愁怨,与官红表象可谓相庭径,教深感错愕。

    小凡微微愕然,苦笑道:「看来是玩笑过了,小傻瓜,我捉弄你呢。我便再如何鬼心窍,总不能穿着严严实实就那种事吧?嘛,也算我错了好不?好妃雪,别气了吧?」

    卢妃雪见红这般行为,自是想到自身曾与思念小凡过甚之际,也曾自渎许多,只是每每小心翼翼,轻咬角,半点声响,心更是羞得不行,哪如红这般放肆?「便只饶不了我么?明明你也听了!」

    小凡微微笑,拉着佳的手,说道:「是我过分了,也难怪你气。我看你虽同我听红姐自渎,却偏偏装作满不在乎的模样,这才想了捉弄你的子,谁料到的过火,竟惹得宝贝妃雪气了,这可着实罕见。」

    殊不知这般更是引得小凡心意涌,先前红姐自渎之音已是令其火难耐,如今佳在怀任由百般索取,哪还能把持?是以小凡左手向探去,竟是意抬起卢妃雪修长的右架起在门前,与红姐只墙之隔。

    随着红喘息之声愈加急促,那声音忽的如密雨银芒接,紧接着好似鼓琴者尖连连拨弦,商角羽齐齐飞掠,好不痛快!但听得那莺啼鹂鸣声抛起,接着,推助澜,只听其音调起的愈加亢,却不见低徊之意,令小凡心砰砰直跳的同时,又担心红姐是否因此而窒息岔气伤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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