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崖边的修路人(29-30)完结

    我满

    (尾声)

    「你——」

    「这是什么?」

    我拉开了景敏。

    当然,除了景言。

    是的,我不会否认。

    景敏拦在了她面前。

    「那么我宁可。」

    「那我就连开!」

    然而,依然没有响。

    「不,你这是去送!」

    那把早已经无开火。

    景言瞥了我,径直离开了。

    「那为什么突然把它留给我?」

    景言的存在逐渐从这个世被抹去。

    「你开啊!我赌你是空!」

    「等,姐姐你这是要什么?」

    她忽然叫住我,并递给我个盒子。

声,没有作,只是静静看着她。

    景言说的没错,我越来越像个文

    但无论如何,我再也无知道真相了。

    我知道,她要的事,没有能拦住她。

    都预感到场重的冲突即将爆

    她没有回答,但很快,我就知道原因了。

    而我再也没有勇气打开景言给我的那个盒子。

    除夕前夜,股莫名的肃感笼罩了整座城市。

    「可这样来,拿湾曾经的切可就都没有了,这……」

    景敏将姐姐的遗物付之炬,并要求从此不在家提起她。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但想必她从我的已明切。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对了,先别走,我还有个要给你。」

    「那么你带我起去!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但请你带我起去!」

    当我伸手要去抓住她时,冰冷的阳便会将我唤回无的现实世界。

    她再次举起来她的那把左,对准那位魔族使臣连续扣次扳机。

    那晚,景言再度拿起了她的左,却并没有瞄准自己,而是向门外走去。

    那时我不明,为什么在那刻,景言宁可继续用那把只剩颗子的老手

    「有什么关系呢,在历史过的,终也要在历史消失,谁也没有例外。」

    我没有问她的想,但我猜测,她定会说:「我能理解她,但我不能原谅她。」

    葛桥和叶钊依靠拿湾敛财的意越顺风顺,他们从不意所谓的「脏钱」。

    景言听了,竟抬起,对准了:「你给我好好呆在家,再闹,我立刻开。」

    即使我从见过她的面,但很早以前,我和其他多数便已承认,她的确是个女。

    双方势力僵持了超过小时,然而,随着新任领袖结束了他的演讲,政变终选择放了武器。

    假如她向她的同志们借把像样的,哪怕能切都会变得不样,可她偏偏没有这么

    然而我已经无再怀抱着她还着的希望,我宁愿相信她已经在了狱,那场搜捕只不过是谋后的掩耳目。

    除夕夜当晚,在心广场爆场声势浩的政变,两坦克的管与口对准了厦,蓄势待

    当她脱衣时(却仍是留着那张面),缓缓走到我面前,问道:「平心而论,我应该还算是个女,对吧?」

    那晚,她和其他参与政变者全部被捕,但过了几,便传景言越狱的消息,随后城展开了长达搜捕,却无所获。

    然而,她浑身早已满伤疤,它们来自划痕、伤、烧伤,如今呈现在前的,只是满目疮痍的躯体,已再也无我的任何冲

    或许,她是为了念自己的父;又或许,她心早已明类已经失去了对抗魔族的意志,即使她了那也于事无补,索

    而今,她的身材依然曼妙,部挺拔健硕,腰部与部的曲线柔又带有力量感,相比纯,她那种小麦的肌肤又似乎更能引望。

    我也曾想象,假如自己在那个除夕夜跟着景言起去,结果会如何?有时我在梦梦见她对我说:「快站起来,我们起去把恶魔驱逐这个世界。」

    「去事。我,还有很多和我样的,决定拼搏,把类从的边缘拯救来。知道吗,我等待这刻已经太久了,现在甚至激得要抖……」

    「面是串账号,串密码。我在创建拿站的时候,留了个后门,登录这个账号,你可以把整个的数据清空删除——该怎么,你自己来决定。」

    有时我从床醒来,试图在周围寻找点属于她的蛛迹,却无所获,彷佛她从存在过,好像她仅仅只是个曾经现在我脑海的幻象、个从在物质世界存在的妄想。

    我尽可能说服自己,面其实什么也没有;即使面有景言的账号和密码,那个所谓的后门也必真实存在;即使那个后门真的存在,或许也早已经被葛桥修复过……总之,我为自己找了不要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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