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不相思外传(3)

女面前,在湖后辈面前,在闺好友面前,被蛮不讲理穿后庭,要紧的是她叫得凄厉不假,可在场都是历经调教的,哪会听不来她的夹带着求被满的暧昧,简直就像个期望被股的,终于得偿所愿被坏了般。

    绵绵恨意过后便是淡淡羞意,被鹅黄缎带束住的缕长辫沿着石桌边缘无力甩落,宁红扑扑的侧脸贴在桌面,两颗腴的球压成两块沉甸甸的圆饼,惹垂涎,暗灰理石透冽寒气,与冒着热汗的娇的肌肤相抵,凭空融汇成冰火两重体验,宁本该厌恶这种感觉,可她却不得不面对已经慢慢接受这种感觉的自己,以及慢慢喜欢这种感觉的自己,她们宁家的股就该挨肏,她们家子就该在挨肏寻觅快感,不是这样的,定不是这样的,她在心底呐喊,她可以找无数种缘由为自己辩解,却骗不了自己的……。

    体。

    宁,宁楼,就是个喜欢被股的!。

    宁呵着热气,回眸看了看跪坐在的宁兰舟与宁思愁,不由挑了挑眉,旋又认命般帘,她这辈子宝贝的女们,看着她这个娘污,脸固然悲戚,可那不安分小手却也在有意无意抠挖着自家后庭,纤纤没入热而敏感的直肠,勾起的回忆,像两个摸进家后厨,背着长辈吃菜肴的小女孩,边埋怨这卤肠究竟洗净了没,边又咬得津津有味。

    宁兰舟,宁思愁,宁家的两位千金,迟早也是个喜欢被股的吧……。

    张屠户平数次从正道的围剿,耳目不可谓不灵,不用转身都知道身后的那对姐所行的苟且之举,边不停以凶器冲撞宁蕾,边狞笑道:「楼,当年我在李青蓝剑落败跌境,幸得你求才保住命,临行前说过句话,你还记得不记得?。」

    宁:「啊,啊,什么话,嗯,嗯,哦,啊,啊,不记得了。」

    张屠户:「你的女呀,真像你。」

    宁身为,无疑是不世,女像自己,怎么看都是句赞誉,可就是这么句赞誉,却让身为的宁羞愧难当。

    她的小娃们可不就是像她这个么?。

    见宁羞于吐语,嚣张蛮横的张屠户又岂会惯着,堂堂个护降服不了去叫他把脸往哪搁,话不说便狠狠掐住宁蛇蛮腰,体凶器转瞬又充盈沸腾的热,腰杆挺,用尽全力朝宁那条通幽小径强行入,直没至根部,若是以寻常的姿势后入尚有卸力的余,可此刻宁体正着石桌边缘,无可,这势力沉的击就是再难解,也只得泪接口周遭娇肌肤不堪侵扰,当即便淤青见红,那双是看着就够勾起男歹念的,在霸道的不住痉挛。

    宁:「啊,疼,好疼,轻点,求你轻点吧,啊,啊,又来了,又要了,啊,啊,兰舟和思愁都是我这个的女来就是小娃,啊,啊,平就知道勾引她们爹爹,还喜欢被我这个当娘的看着爹爹边,叫得比我这个都要!。」

    宁兰舟与宁思愁看娘被强行破开,双双打了个冷颤,随即自家便同时扬起微妙的瘙痒感,听着娘不堪入耳的语,姐俩黯然低,娘在张屠户的抽被迫吐语,也正是她们宁家无可辩驳的家丑。

    她们更清楚张屠户想看什么,听什么。

    宁兰舟:「娘说得对,兰舟以前都是假矜持,其实从小每次自慰都想着爹爹。」

    宁思愁:「思愁……。思愁喜欢吃爹爹的了。」

    姐说完,便相继跪抬起自己的股,服服帖帖液,当众吹,看着娘得这么爽,她们早就跟着透了……。

    张屠户转而对皇后女笑道:「今气不错,时来了致,娘娘别见怪才好,别看宁被本护成这副要断气的模样,坐诊还是没问题的,你们不妨试。」

    说着又用力戳了两股,意思很明,醒醒,别挨肏不啊!。

    宁会意,缓声道:「请皇后娘娘与殿脱了孕裙和裤,坐到石桌来,好让我检查。」

    皇后忙道:「宁受累了,又正与张护欢好,替我们诊脉就成,至于,改再检查不迟。」

    张屠户:「娘娘这就见外了,你们女刚入教时也是被本护过的,身子哪个没见识过?。若是娘娘觉得难为,本护回避就是。」

    皇后:「张护言……。言重了,渔,随为娘脱了衣裳,坐去吧……。」

    巧手,不消片刻便松开系带,解绳结,黑纱薄雾褪去半遮半掩的暧昧,扯落那连于昔的尊贵,朝气蓬的初漫过风华绝的深秋,孕育着命的圆滚肚皮配姣好的面,别有番祥和的媚态,两个脱得熘熘的孕羞嗒嗒抱住双膝掰开,坐在同样脱得熘熘的女面前,说不的滑稽,说不的……。

    ……。

    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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