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二

,又准又狠的踢在我边的

  整个身体向后甩去直撞树。整个身体吓的直拗起来,像是从草叶子
蹦起的蚂蚱。「我的啊!」

  「我万箭穿心的……绵绵软软的口啊……」

  我的身体朝向站着的阿昌反回来,他再踢脚,对准的是另外

  当我是在腊真的军营度过的。其它都算不什幺了,悲惨的时候
是士兵们掐住我的脖颈把我向按在床边污我的门,我的已经象是烂果子
淌着汁的两边压在间,我能感觉到她们都是拧的,扁的,
面同时戳着的几个竹尖。

  让我在腊真待了。每把我赤着带到市场,当众狠狠
磨了我用竹片抽烂了我的全身,满身的进去折断的竹
竹刺;用烧红的铁条逐个逐个按进我被竹片抽翻的裂口,说是要给我止


  等到这我已经变成了模糊的团,没什幺男还会碰我了,
于是把我拉到树底跪起来,背靠树反手捆紧。我的两分开到树两边,
间塞进来张小木板凳,板凳盏酒灯。点着以后窜起来的火苗正好
着我的户口子。

  烤得从外到颗的渗油珠子,「吱吱」响着往滴,我额
层的往外冒汗。直把我烤到半夜,半夜把我掉过来,还好到那
时候我的户已经只不痛了。这回让我抱树跪着,朝外拱股去。家调整
阵,把灯火放到能够挨着门的方。

  阿昌只用把钢刷子就够了。他拿着它从我皮开绽的脯往
重重刷过去,直刷到。只要这幺,提起来的钢就挂满了
缕缕的断筋碎莫蹲在旁边抱住个酒坛,边装的是当的土酿烧酒,
他从边舀瓢来,泼到我满身牵连成了整片的伤口

  我哭着叫着滚,他们几个都按不住我,后来就往泥钉进个木
桩,把我的胳膊脚全都捆面。他们点也不费力气了,按住那把钢刷浸
在我的伤口边,慢慢再犁遍。提起来还要等等,再腌

  我对后面这几的全部记忆,全都是无边无际的、让疯的各种疼痛。还
有不知道是在哪个晚,我突然从昏沉清醒了几分钟,看到
很亮的星星。我很奇怪想到这几的样子肯定都被他们录来了,要是给戴
看到,不知道会让他有多伤心呢。对不起呀小,我这幺想着,又陷入到昏沉的
去。

  从我的以后给我放的录象看,我那时候直紧闭着睛,每到烙铁烫
,或者是被烧酒淋了,就会象条菜青虫那样阵曲拐弯的扭,
点「呜呜」的声音。

  等我再有记忆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别墅的客了,让他的黄医
认真为我治伤。他用好的烧伤勉强保住了我的。后来说是来看
我了,我挣着爬起身来,赤条条跪到床前的

  「好好养伤吧,阿青。」我的和和气气说:「过个半月能
路,再让阿昌陪你去外面几个寨子转转。是腊真个小镇哪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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