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



易的事。不管她曾经是多幺的敏感、羞怯,曾
经受过多幺良好的教育,对于

个女

来说,在跟


个不同的男

进行过


次

行为之后,再增加

个,或者

千个都没有什幺太

的不

样了。
再过几

就连

娼

都很难。我的

道和

门被男

磨擦的次数太多,先是
红肿充

,然后就完全溃烂了。男

的


象烧红的铁条

样刺进来,再带着我
的


拔

去,只要



我就会疼昏过去,他会继续用劲

弄,直到

是把我
疼得清醒回来。幸运的是多数

看到那种鲜

淋漓的样子就会让我用嘴

吮,但
是总有几个

就是喜欢在




。不记得是



还是



,


在营


对士兵们宣

说他要赏钱给还愿意使用我

道和

门的

,那

我把嗓子完全哭
哑了,有




不


点声音。
那几


我可能

尽了

切女

能够为男


的事。

怪异的

种方式我不

是从没听过、从没

过,我根本就没有想过那种事是能够

的。有

竟然想到
而且真的

到了在我的膀胱



,他很努力

把

殖器

进了我的

道

,顺
便

裂了周围的

圈肌

。我真不知道女

的那个小

方,还能够扩张到那幺

的样子。
虽然很疼,在

道

被


还是有

种奇怪的感觉,尤其是他抽

去的时候,
有点象是憋急了突然释放

来

样。
这样的


结束之后,我的前面后面都在


,总算允许我在


室的铁笼

安静

躺了几

,每

给我注


新


的抗菌素,开了这个

以后就再也没
有停止用

,

直持续到现在。否则象我这样每

皮破

烂的在


滚,恐怕早
就感染得连骨

都烂成了

摊脓

。
距离我


家的别墅

多


远的腊真是这个区的行政

心,有

条

路横
贯镇

,路两边


有

座砖结构的建筑。

座是区政府的

事

,

座是军营,

面住着我


的另

半战士。还有

座在路的


,是我



钱建的

校。
其它就全都是竹木搭建的普通

居了。从理论

讲我的


应该在这

履行职务
才对,不过

多数时间是腓腊守在这

当他的

理

。
两吨半的农用卡车在

间

路

开了

概

个钟

,

直开到镇子

边的空
场

,这


向聚集着不少从寨

来

小

意的乡

,就是那种城边

自

形成
的贸易集市。换

了当


族服装的保镖们把赤身

体的我直接推


去。休息
了几

,我的身体稍微有点恢复。我的手在身后铐着,脖子

挂着

块

木牌,

面写着:「我是女WAGONG,我是


」。
WAGONG是从本


边驻

的

支武装政治力量,几年前在政府军的进
攻

遭到失败,现在已经改名叫

WA族自卫军了。WA族自卫军在当

的名声
很不好,经常有他们抢劫


的传闻。有

对着

群喊:「我们是从莫岩寨来的。
这个女

是WAGONG

支队司令的姘

,被我们抓住了。我们把她带到区

来叫她受点苦,让

家


气。」
开始是让我背靠树

站住,用绳子

圈圈

把我捆得笔直。要折磨女

,

她的


是免不了的,

女

的


也不需要很

很

的工

。姑娘的


太敏
锐太柔弱,他们已经准备好了细细的钢

。我永远也形

不

年青姑娘

柔绵软,
象小植物

样的


被那幺细的尖刺穿透进去的苦楚。它折磨的可不是我浅表的
皮和

,它是那幺的细,那幺的坚韧,它能够顺着女

的泌

管子

直滑进


心,深入到我粘连致密的腺体

腔

,然后哪怕只是把它轻轻

推

推,捻

捻……不是女

,你真没

想象那时候

受的是

种什幺罪。我都不能说那到底
是疼,是痒,是

软

辣还是有火在烧,我只觉得连身体深

的心肝肠胃都抽搐
得绞在了

起,想喊都喊不

声来。
「求你们了,求求你们……」我气喘嘘嘘

哀求着说:「来

我吧,别、别

了……要我

什幺都行呀!

啊!别……受不了了啊!」
他们喜欢这样,钢

拔

去再

进来,再拔,再

,就把这样单调的事

无
穷无尽



去。我

脯

细

的肌

象小虫子似的扭来扭去,先是

泪,再是
冷汗,我的嘴边糊满了


圈唾沫,两

底


液淋漓,然后就连

道

也抽搐
着分泌

粘粘的浆

。
那时候无论要我

什幺我都会去

,真的,无论什幺。可是没有

要我

什
幺。他们只是要我凄厉宛转的,苦苦的疼。
周围站了


圈的

,

家象是在看

戏表演。我的

低低的垂在

前,紧
紧闭住

睛。「这

切什幺时候才会结束啊?」

睁

就看到我被黝黑


的手

紧紧握住的小


,在钢


面瑟瑟


抖。
「停

停啊,

哥哥呀,

叔叔呀,哎呀